杨小滨来自台湾,曾任台湾《现代诗》、《现在诗》特约主编,大学就读于复旦大学,美国耶鲁大学的博士,美国密西西比大学的终身教授。
近日,他参加了民生现代美术馆的第47期的诗歌活动,不知道他的风趣幽默是否吸引了你?在这次活动之前我并不了解他,活动后我开始搜集有关他的资料和采访,发现无论从诗歌创作、文艺评论还是摄影、装置艺术,杨小滨均做的有滋有味,让我对哈佛大学王德威教授对他的评价,“有多重面貌,而且面面俱到,他是华语世界一位最有才情的创作者”感同身受。
在海南日报的一次采访中,杨小滨曾郑重的说,《西游记》是他的文学启蒙读物,四大名著中,他独爱《西游记》,这本书充满魔幻想象力,令年少时的他十分着迷。那么儿时“抓周”式的阅读是否就是他的“阿里阿德涅线团”?
秦晓宇曾将《西游记》置于当代语境之下,将唐僧、悟空、八戒师徒三人的关系与二十世纪文学思潮的寓言联系在了一起。其中悟空对唐僧/观音的古典系统的叛逆性拥护、承继和承受着来自传统的痛苦(紧箍咒) ,八戒貌似恭顺地与这一系统虚与委蛇和左右逢源的世俗之乐,展现了现代性与后现代性之间的恩恩怨怨。如此他评论杨小滨的诗歌形象:一个猪八戒式的孙悟空(“‘后现代’并不是仅仅包含着历时性,而同时具有某种共时性,它既是在现代‘之后’,又是在现代‘之中’”引自杨小滨《解读两岸当代诗的后现代性》),与他西游的求学与谋职喜剧。
杨小滨喜欢不断的超越过去的自己,“跨界”尝试各种可能性,对于摄影的喜爱,他曾说“文字有文字的魅力,图像有图像的表达方式,这两者都很吸引我。” 杨小滨不认为他的拍摄作品,是传统意义上的“摄影作品”,他的摄影作品寻的是在转瞬即逝的过程中需要我们我们攫取部分。
也许对于杨小滨来说,他只想做一个不被定义的思考者,勇于尝试任何可能性开辟新的路径,不在于这些路径一定能通向理想的境界,去过一种“在路上”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