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是有名的长寿国,男女平均寿命83.7岁,日本人一般60岁退休之后被视为第二青春的开始,在日本,老人和子女的关系是相对独立的,子女有了自己的小家庭通常是和父母分开居住,他们有了自己的儿女传统上也更加习惯让孩子的母亲来照顾,因此老人不需要帮助子女照顾孙子一辈。
作为老人,也并不会因此觉得缺乏关爱,相对独立的经济状况,以及日本国家相对丰厚的退休金,让老人可以自由的选择自己喜欢的爱好和兴趣。
在日本,即使从公司退休,拿到了退休金,依然会有很多老人寻找一份兼职的工作,直到做不动为止。而且政府和社会也都非常支持他们工作。如果工作日在日本的街边转一转,你会发现很多商店的电员都是老人,出租车司机,经常可以看到主要是由老人担当的。
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曾先后邀请过两位日本著名的诗人,一个是第八期的被誉为日本现代诗歌旗手的谷川俊太郎,另一个是第四十五期的为文艺创作做出突出贡献的高桥睦朗。两位诗人一位86岁,一位80岁。
但他们仍然坚持奋斗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,为推进诗歌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。听说高桥睦郎先生刚刚获得了文化勋章和艺术院的院士,同时日本政府为支持他的创作,每年分别给予350万日元和250万日元的资助。
今天我想说的是高桥睦郎先生,他的童年并没有父母给予的关怀和爱,还被母亲要求一同服下了安眠药结束一生。他的童年是贫寒和孤独的,唯有语言和他作伴。
拥有如此不完美的童年,但却依然对生活充满着激情,创作出了那么多好的诗篇。你是否和我一样好奇,是什么支撑着他?
在活动现场,老先生是这样说的:“有了一颗恋爱的心才能使心永葆年轻,才能永葆生命的朝气和活力,这一点应该大书特书值得鼓励。” 那就是要不断地常常恋爱?当然,这里的恋爱是广义的,恋爱对象可以是世间万物。也许这对于大部分年轻人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,因为他们的好奇心会趋势他们这么做,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加,恋爱的心就不一定有了。
同时老先生还找了一个词来概括自己的生活,这个词叫“不安”。这个词我是带着一堆不解听下去的,因为这个词总是让我和“胆小”一词联系到一起,但是“胆小”这个词是很难和这样的一位有革新精神的诗人联系到一起的。他说:“他每天生活得都很不安。从第一次开始写作,到初中高中、再到考上大学,写诗的时候总是在想:自己将来怎么才能活着?怎么才能生活得更好?一直在不安中度日,这不安一直伴随他到今天,但恰恰是这种不安带给了他写作很多有益的启示。”
听完他的解释,我明白了,其实不安在生活中是难免的,但是区分胆小者和勇敢者的是面对不安的态度,勇敢者总是正面的去面对,就像高桥睦朗先生,他直面自己的不安,并勇敢的通过诗歌表达了出来,成为他诗歌的素材来源。
在最后我们一起来欣赏一下由高桥睦郎所写的《信》,据说在国内发表后非常受欢迎。